这个中秋呀,往年都不怎么care的,今年老早周围的人就在讨论怎么过中秋,我有些怕,我怕别人那天都很happy的,就剩我一个人,所以我也很起劲的去设想怎么过中秋节。
过节,我是挺怕的。像春节,向来我们是一家三口过的,别人一来就是一大家子人,打牌吃饭都要分好几桌,好不热闹。那个时候,我就特郁闷。其实春节是一个挺普通的日子,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好热闹的,但别人什么鞭炮一放,然后今天去哪家明天去哪家,那就好像显得我们家特冷清。
另外,我也不太喜欢太热闹,因为我很怕那种热闹后的冷清,一直冷到骨头里面的。所以我能够理解那些愿意在做爱的高峰死去的人,因为他们会受不了走下高峰后的感觉。
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
下午去把手提拿回来了。坏了一年多,一直起动不了,时好时坏,我终于受不了它了,就拿去修。下午和张晓骑车去恒业路,来回竟然骑了一个半钟头,而且那路极差,又脏,我的车也是破的不能再破了,总之极不爽。回来,准备重装系统。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重装系统了,太麻烦了!
晚上,晓蓓近7点才会来,我们出去吃饭很多地方已经爆满了,只能去大学城那里的多多利吃。一份辛辣面火锅,一份鸡蛋卷,一份牛肉粉丝炒什锦,一份泡菜饼,最棒的是有我最爱吃的糖地瓜,老板好久不送了,今天开特例。
本来我们想去浦东那里的滨江大道吹江风,赏月的。但是云太多,不见月亮,真是遗憾。吃完饭已经八点半,便打算去同济的那个拍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的操场。以前我也去那里坐过,在看台上,风很大,视野很开阔,下面有些人在跑步,周围有些情侣。在那里,心情会很开朗,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聊天,很舒服。
晚上回来,晓蓓说还要一起看一部电影。我们就选了李心洁与张震的那部在柏林电影节上获奖的《爱你爱我》(《betelnut beauty》)。张震越看越喜欢,越有味道。《卧虎藏龙》的时候还在想这人肯定很有背景,不然怎么让他上这部片子。原来他爸爸是那个年代的大明星,张震和他哥哥张彻都是这个圈子里的,张震13岁就演了那部我想了很久的《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》,张彻后来就转入幕后了。
这里的小风让我感觉很亲切,他给飞飞吹头发,他把在浴缸里哭的飞飞抱在怀里,说“不哭”。

